◇◇新语丝(www.xys.org)(xinyusi.org)(groups.google.com/group/xinyusi)◇◇ 　　许渊冲译作错误百出，水平极低：王尔德《认真最重要》 　　作者：这一代的事 　　许渊冲先生是享誉全国，世界闻名的大翻译家。他的生平与著述，他生前身 后享有的无量赞誉与肯定（来自学术界、文化人的，以及官媒自媒、普通大众 的），堪称恒河沙数，本人不拟，也实在无从于此列举。因此本文的题目一出， 定然有人怀疑、骇怪以至于狂怒，谓本人以耸人听闻、哗众取宠、居心叵测等等， 也都在逆料之中。 　　然而我阅读许渊冲先生翻译的王尔德戏剧《认真最重要》（商务印书馆出版） 后，发现列举于下的大量低级错误，导出的结论就是该译作水平极低，译者的英 语理解能力极低，因而造成对读者头脑的毒害与金钱的浪费。商务印书馆等出版 方即使不下架回收，也应该公开向广大读者致歉。 　　在此还要附带一说，广受读者膜拜的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博尔赫斯《诗艺》 存在海量低级错误，祸害海内外中文读者二十余载，自我2022年揭露以来已过四 年，上译至今不公开致歉，下架回收，更没有任何媒体关注报道。希望关心者阅 读和转发支持：博尔赫斯全集低级翻译错误破百，上海译文出版社什么时候下架 道歉？（说来好笑，此译者正是被蒋方舟硕士论文抄袭的台大教授陈重仁。无能 媒体只知道转发陈回应被抄袭的公开声明，不知道该教授的水平恐怕与蒋半斤八 两，哪怕我已经于四年前揭发） 　　（许译王尔德戏剧，最初结集《许渊冲最新译作:王尔德戏剧精选集》，由 上海教育出版社2020年出版，是中英对照本，宣传语称“方便读者感受原汁原味 的王尔德经典戏剧以及翻译名家的杰出译作”。商务印书馆于2021年出版《许渊 冲汉译经典全集·王尔德戏剧全集》，后续推出多本单行本，收录于“汉译世界 文学名著丛书”。） 　　一 　　先从人物表说起。 　　男主角之一John Worthing，昵称Jack,许渊冲译作雅克·沃兴。他的男仆 Lane，许译为南纳。英文名与中文名的发音相去甚远，原因何在？许是依据Jack 与Lane的法语发音翻译的。但本剧是英语作家王尔德用英语写的，发生在伦敦及 乡下一群英国人之间的故事。既然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处理，便是错译。 　　牧师Rev. Canon Chasuble，许译“尊敬的卡隆·夏旭柏”，不去说名字依 然是按照法语发音译的，Rev.应译为牧师。 　　女主角之一Hon. Gwendolen Fairfax，许译“光荣的关多能·费法克” ， 同样让人摸不着头脑，Hon.应译为小姐、阁下，至少译成“尊敬的”而不是“光 荣的”。 　　“第一次演出地点 ：1985年 2 月 14 日在伦敦圣詹姆斯剧院”。本剧首演 于1895年，王尔德于1900年便去世了。 　　上面几处错误已经暴露译者常识的缺乏，译者英语理解能力之低下将在下文 不断证明。 　　二 　　先列举许译大量不知所云的句子。 　　“我喜欢听我的亲戚被人误解，那是我唯一可以使我和他们摆脱关系的方 法。”I love hearing my relations abused. It is the only thing that makes me put up with them at all.意思是我喜欢听别人说我亲戚坏话，只有 这样才能让我忍受他们。译者连abuse和put up with都不认识。 　　面对此世、来世、澳大利亚（this world, the next world, and Australia）的三选一，某人回答“我已经收到了澳大利亚和另一个世界的账单， 并没有受到特别的鼓舞。这个现实世界对我来说已经够好的了”。 　　所谓账单，原文为accounts。The accounts I have received of Australia and the next world,是关于澳大利亚和来世的描述、传闻。余光中 译作“澳洲也好，天上也好，我听到的种种传闻都不怎么令人心动，人间已经很 合我意了”。 　　Algernon拒绝去阿姨家吃晚饭，阿姨说：“那会使我的晚餐桌上没有人的。 你的姨父一定要在楼上晚餐。幸亏他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It would put my table completely out，意思是他不来会使座位乱套的，不是“没有人”。那样 你姨夫就得上楼去吃了，幸亏他已经习惯了（Your uncle would have to dine upstairs. Fortunately he is accustomed to that）多好笑的台词，译者看不 懂。 　　“我们已经误了五六分钟的车了。再耽误就要表示我们不把教堂的讲坛当作 一回事了。”首先missed five, if not six, trains是五六班火车，不是五六 分钟。To miss any more might expose us to comment on the platform，是 “再误的话，就要给人在月台上说闲话了”（余光中译） 　　Algernon在Jack的花园吃松饼（muffins），Jack不让他吃。Algernon让 Jack去吃茶点（tea-cake），松饼留给自己。 　　阿杰隆 　（献上茶点。）我看，那就请你用茶点吧。我是不喜欢茶点的。 　　雅　克 　老天呀！我以为一个人只是在自己的花园里才用茶点的。 　　不知所云的末一句，原文I suppose a man may eat his own muffins in his own garden.应为“我以为一个人总可以在自己的花园里吃自己的松饼吧” （余光中译）。 　　Jack说自己不喜欢吃茶点，Algernon说“那你怎么能在世界上用茶点来招待 你的客人呢？”译者不知道on earth有究竟、到底的意思，译成“在世界上”。 　　二人抢着受洗改名，Jack说我大概没受过洗，你受过洗了，Algernon说“对， 但是我知道我是有资格举行命名礼的。如果你不敢肯定你是否举行过命名礼，我 敢说我认为你现在命名是危险的。”So I know my constitution can stand it， 是“所以我知道我的体质受得了”，而Jack没受过洗，可能会伤风感冒。 　　"为了要进城去，我就假装说城里有一个弟弟叫尔来使得，住在阿尔巴尼， 要节吃省用过日子" … gets into the most dreadful scrapes，是说这个弟 弟时常闯大祸。 　　“订婚对一个年轻小姐说来，应该是一个惊喜，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那都要 看情况。”An engagement should come on a young girl as a surprise, pleasant or unpleasant,as the case may be.订婚“应该是突如其来，至于是 惊喜还是惊骇，就得看情况而定”（余光中译） 　　“你不在我选中的女婿名单上，虽然我和波尔顿夫人一样有一张候选女婿的 名单。的确，我们一同工作。”是“有一张一样的名单”（I have the same list as…），不是“一样有一张”。是“我们一起拟定的”（We work together），不是“我们一同工作”。 　　“我随时准备把你的名字登上候选女婿的名单。只要你能回答一个多情的母 亲提出的问题。”真是莫名其妙，原文affectionate mother，余光中译作“爱 女心切的”。 　　三 　　再看看与原文意思相反的译文。 　　Algernon要Jack请吃饭，Jack说我没有请你啊，Algernon说：“我知道。你 满不在乎随便乱发请帖，这太傻了。”实际是“你这人真是荒唐，总是忘了请帖” （余光中译），You are absurdly careless about sending out invitations. 　　Jack登场时说是来寻欢作乐的，后又说是来求婚的。Algernon说“我以为你 是来吃喝玩乐的吧？……我把那说成是事业。”许译把吃喝玩乐说成事业，原文 I call that business，应为“我把求婚叫正经事”。 　　Jack在城里以Earnest的名字活动。Algernon编造了一个叫Bunbury的生病乡 下朋友。Jack打算洗心革面：“所以我强烈地劝告你也要摆脱你的——尔来使得， 这个荒谬无比的名字。”“尔来使得”是Jack自己的假名，请问别人怎么摆脱？ 而且原文写的是摆脱朋友，不是名字。 　　原文And I strongly advise you to do the same with Mr. . . . with your invalid friend who has the absurd name.余光中译：“我还要郑重奉劝 你同样摆脱那位……什么先生，你那位名字怪怪的病人朋友。” 　　“事实很少是纯粹得简单明了的。如果现在的生活不是纯粹或者简单的，那 生活就会非常讨厌，而现代文学完全是不可能了。”猜都猜得出“不是”应为 “是”，原文if it were either。 　　两位男主婚事无望，牧师说那下午不用洗礼了吧。Jack说：“我不同意，事 情已经做到现在这一步了，这对我们两个人都是有实际用处的。”实际是“照目 前的情况来看，我不觉得受洗对我们两个有多大用处”。（I don’t think that, as things are now, it would be of much practical value to either of us） 　　“坚持独身会使一个男人成为对公众永远有吸引力的对象……这种单身会使 脆弱的男人走上邪路。”（this very celibacy leads weaker vessels astray），weaker vessels指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西西里说自己的日记，“这不过是一个年轻姑娘记下来的思想和印象，因此 并不适宜公开。”原文consequently meant for publication，因此是准备出版 的。许渊冲读不懂王尔德的幽默。 　　“和老朋友分手，反倒可以心平气和。不过，和一个刚刚推心置腹的人即使 只离开很短的时间，也几乎是无法忍受的。” 原文to whom one has just been introduced，是刚刚介绍认识的人，不是“推心置腹” 。依然读不懂王尔德的 幽默。 　　四 　　继续列举不知所云的句子。 　　Jack想要受洗，向牧师打听。牧师以为是给他兄弟的孩子施洗。 　　牧师 你的兄弟，我相信，还没有结婚吧，是不是？ 　　雅克 啊，结了婚。 　　家教 （痛苦地）为寻欢作乐而活着的人总是这样的。 　　雅　克 　但孩子并不都是这样，亲爱的博士 　　首先“结了婚”应为“没结”。(Your brother was unmarried, was he not? Oh yes.)“痛苦地”应为“尖刻地”“恨恨地”（bitterly）。 　　“但孩子并不都是这样”，原文But it is not for any child，意思是 “我不是要给孩子施洗”…… 　　西西里要在日记本记下Algernon的情话，她说：“我已经忠实得无以复加了” （I have reached ‘absolute perfection’），真正的意思是我已经记到“绝 对完美”这里了……（上文Algernon说西西里是“绝对完美的眼前化身”（the visible personification of absolute perfection）） 　　Jack说Algernon总有一天惹上严重的麻烦，Algernon说：“我并不怕琐事， 你是唯一不重要的事了。”谁看得懂？（I love scrapes. They are the only things that are never serious.）余光中译：“我喜欢麻烦呀。世界上只有麻 烦这种事绝不严重。” 　　阿姨反对女儿和Jack的婚事，追到他们所在的乡下：“我女儿不幸的父亲， 我很高兴告诉你们，他旁听了大学计划外的关于思想上的永久收入的课程，我并 不想指出他迷失了方向。的确，我从来没有打算在任何问题上使一个误入歧途的 人走上正确的道路。我会认为那是犯了错误。”没有一句话是对的。 　　原文说的是父亲还以为女儿去旁听课程了，译者译成父亲去听课。（Her unhappy father is under the impression that she……）课程的名字也错了， 是“固定收入对思想的影响”（the Influence of a permanent income on Thought）。 　　“我并不想指出他迷失了方向”，我不想告诉他真相（I do not propose to undeceive him），告诉他被女儿骗了。 　　“的确，我从来没有打算在任何问题上使一个误入歧途的人走上正确的道路。 我会认为那是犯了错误。”实际上，我在任何问题上都没跟他说过实话，我认为 那样（说实话）不对。（Indeed I have never undeceived him on any question.I would consider it wrong） 　　以上当然只是许渊冲译《认真最重要》的翻译错误之一部分。已经不需要列 举下去了吧？ 　　五 　　语云：“为尊者讳。”子曰：“当仁不让于师。”如果有人认为我伤害了他 们的感情，那我也没办法。我想问的是受伤害的读者头脑，与浪费的金钱，谁来 补偿与抱歉。商务印书馆等出版方即使不下架回收，是不是也应该公开向广大读 者致歉？至于翻译家之译作何以水平若此，留给其他人去讨论。 　　余光中之译本，文中多所征引，许译本自然弗如远甚。但余译除了过度归化 的翻译风格自己不很欣赏，我也发现了数处值得补正的翻译错误，且待异日讨论。 　　还要重复一遍，广受读者膜拜的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博尔赫斯《诗艺》存 在海量低级错误，祸害海内外中文读者二十余载，自我2022年揭露以来已过四年， 上译至今不公开致歉，下架回收，更没有任何媒体关注报道。希望关心者阅读和 转发支持：博尔赫斯全集低级翻译错误破百，上海译文出版社什么时候下架道歉？ （说来好笑，此译者正是被蒋方舟硕士论文抄袭的台大教授陈重仁。无能媒体只 知道转发陈回应被抄袭的公开声明，不知道该教授的水平恐怕与蒋半斤八两，哪 怕我已经于四年前揭发） (XYS20260825) ◇◇新语丝(www.xys.org)(xinyusi.org)(groups.google.com/group/xinyusi)◇◇